做出这一切的，正是席燕。

常昀带着方舒瑶去学校面谈时，席燕和林涛都在。

最终校方给了席燕一个处分，要求她向方舒瑶道歉，并赔偿方舒瑶个人、校方以及棠星娱乐三方损失。

事后，常昀将谈判经过转述给陆晚棠。

后者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

“当时林涛也在？他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
“没……哦，他一直在劝席燕诚恳道歉，还说自己要是知道席燕会做这些事，他肯定不会放任……”

“哦？”

陆晚棠滑动鼠标，旋即示意常昀过来看一眼电脑屏幕。

只见上面赫然是几张人物照片，下面还有文字

——临海大学声乐系系草加入兴锐。

“他进兴锐了？”常昀眉头紧皱，“按理说兴锐只会要最优秀的那个……他的风头都被舒瑶盖过去了，兴锐竟然还愿意签他？”

“说不定是有人替他说好话。”陆晚棠挑了挑眉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借舒瑶炒作、弄坏播放设备的人，不是席燕，是林涛？是了，论坛随便一篇帖子发酵的那么快，有兴锐插手才合理……”

“十之八九是这样。”

“那席燕干嘛承认？还让林涛摆出一副好人样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她也喜欢挖野菜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