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。”
白夜天转向工部侍郎。
“三月之内,在龙城三十七郡铺设‘地脉阵基’。”
“阵图朕已推演完毕,需以精铁为骨、灵玉为眼、国运为引。”
侍郎展开手中图纸。
拓跋太师只瞥了一眼,便觉头晕目眩。
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阵纹,非但纵横交错,更似乎在缓缓流动。
每一道线条,都暗合天地至理。
“陛下,”
侍郎声音发颤。
“此阵规模……几乎要将整个龙城地底挖空。所需资源,恐怕……”
“资源从朕的内库出。”
白夜天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。
随意抛在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里面有三千万斤精铁、八百车灵玉,还有十七座前朝宝库的密钥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说的不是倾国之财。
“不够,再来取。”
工部侍郎的手抖得厉害,图纸险些落地。
他慌忙捧住,再抬头时,眼中已满是敬畏与狂热。
“第三。”
白夜天看向独臂老者。
这位戎马半生、断臂仍铸兵不辍的老匠师,此刻挺直脊梁如标枪。
“军械司开始量产‘破阵弩’、‘锁魂箭’、‘遁地梭’。”
“图纸在此,核心部件需以国运淬火。”
白夜天将另一卷兽皮图纸递出。
“每月产量,不得低于三千套。”
独臂老者单膝跪地,独臂握拳重重捶在胸口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臣以性命担保,必成!”
三人退下后,暖阁重归寂静。
唯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,映得拓跋太师脸上明暗不定。
“陛下,”
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如此大规模动作,各国暗探不可能毫无察觉。若是他们提前发难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白夜天走到东墙边,手指按在一条蟠龙浮雕的眼珠上。
那龙眼竟微微下陷,墙壁随即无声滑开,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。
冷风从通道深处涌出,带着地下特有的阴湿气息。
“朕已传讯四极魔宗,请他们派三位长老前来坐镇。”
拓跋太师瞳孔微缩。
四极魔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