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有百名悍勇士兵，也难以将其拿下。”

“而且，已不惧普通寒暑。”

“第二句，贯通全身十二正经、奇经八脉，内力流转形成周天循环，可称二流高手。”

“第三句，打通玄关一窍，炼内力化真气，便是一流高手。”

“至于三花聚顶，那是一流高手的极限。”

“第四句所说，便是这个天下练武之人的极限——宗师之境。”

“这个境界，并无修炼之法流传于世，纯靠机缘和自悟。”

“炼得灵机入凡胎，三花合聚成先天。”

“这是为师结合自身感悟，以及跟张真人论道之后的结论。”

“灵机飘渺，机缘难寻，宗师之境，难如登天。”

“怎么样，能听懂吗？”

周芷若眨了眨明亮的双眼，点着可爱的小脑袋，道：

“嗯，只听懂了一部分。师父，芷若是不是很笨？”

白夜天失笑，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，微笑道：

“芷若要相信师父的眼光，不是谁都能当我徒弟的。”

“至于不懂的地方，等你跟着师父修炼，渐渐就懂了。”

“去睡吧，明天一早，咱们还要赶路。”

周芷若俏生生地点头道：

“嗯！师父，那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江船灯火，逐盏熄灭。

夜，渐渐深了。

江面，也生起了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