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欢微微蹙眉,半晌,答道:
“不足半成!”
白夜天暗暗轻舒了口气。
看样子,自己这师父并非无脑地忠于宣仁帝。
如此,当是最好。
自己这师父,对待自己真心实意,实在不愿跟他有刀兵相见之时。
他不由随意地坐下,看向李寻欢,道:
“为何?”
李寻欢又拔开了酒囊盖子,饮下一口。
白夜天却是暗叹了口气,道:
“师父,酒是解不了忧的,而且,你日日长饮,怕是会有损于身体。”
李寻欢却是笑骂道:
“臭小子,现在官大了,连师父也管?”
不过,却是犹豫了一瞬,便将酒囊盖子再次盖上。
才道:
“如今天下靖平,百姓安居乐业,你若造反,便会成为天下之敌,此其一。”
“其二,你虽武功高强,权势惊人,但是,未掌兵权。”
“大明立国以来,兵权都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。”
“你一旦造反,便会面临天下各地勤王之师。”
“即便是陆地神仙,也不可能胜过数十万大军围剿。”
良久,白夜天从沉思中抬起头,道:
“师父,我明白了。您放心,我会处理好。”
数个时辰后,楼船靠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