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袅袅的静室之中,宣仁帝陷入沉思。
良久,他才蹙着眉头,道:
“你所言极有道理。道家悟道,佛门参禅,皆是玄之又玄。”
“但究其根本,都是用不同方法,以壮人之三宝。”
“而武学,则是最显而易见之法。”
“只是,无论是修道,还是练武,都是难之又难。”
“我修道三十载,也只达到静心之境,未见心中之神。”
“武学一道,也只达到宗师之境。”
“再往上的陆地神仙境界,遥遥不见真容。”
“得道长生,始终如镜中花、水中月,可望而不可即。”
白夜天笑了笑,道:
“求道之路,本就是逆天而行,自是难之又难。”
“不过,飞玄道友你高居人间至尊之位,先天便有着远超他人的优势。”
“修道之要,财、侣、法、地,道友已得其三。”
“想要达到陆地神仙境界,也远比他人容易。”
宣仁帝笑道:
“为何我只得其三?”
白夜天微笑道:
“同道中人,互促互进,方为侣。”
“但道友你天生至尊,在我之前,又有何人敢称你一声道友?”
“又有何人,能跟你在修行路上,畅所欲言地探讨、共进?”
沉默半晌,宣仁帝叹道:
“夜天道友你所说不错,我有着这天下最大的权力、最充沛的资源。”
“但是,却无一可交心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