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水上的霸主漕帮,有着同样的年岁。
最关键的是,把控北地水路的漕帮总舵,便位于鄱阳湖中央的湖心岛上。
白夜天乘坐的大船,刚刚进入鄱阳湖水域两三里。
四面晨雾之中,便有大大小小的数十艘船,缓缓包围而来。
小船在前,大船在后。
船上,皆有持刀握叉的凶悍汉子,目光凶残地盯着白夜天等人。
只是,他们无一言语,只是凶残而平静地盯着。
如此氛围,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凶险。
白夜天却是淡淡笑道:
“有意思!居然还懂得攻心!”
旋即,神情一冷。
“拿弓来!”
以他如今巨力,这天下没有拉不开的弓。
可惜,搜遍河州,最强也只找到了一把十石之弓。
他极为轻柔地拉弓搭箭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无弓可用。
咻!
一声刺耳的鸣啸声,骤然响彻水域上空。
声音还未落,两三里外,最大的一艘船上的船帆,轰然坠落。
咻!
咻咻!
白夜天搭弓不停,箭箭不落空。
十数息后,无论大船小船,都停在了两三里外。
没了船帆,船就基本废了。
一众水盗,在沉默中,更加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