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厚良不由一愣,看向余蓄手中满满一玉盒的梅花针。
然后,苦笑着,从自己身上,掏出一个针囊,少说也有百来根。
“张公子慧眼,这下,真的没有了。”
白夜天微微点头,目光中的厉色,散去了许多。
他伸出左手,仲厚良苦笑着上前一步,将针囊递出。
为方便接取,白夜天向他的方向移动了半步。
就在接到针囊的刹那,一道森寒无比的刀光,一闪而过。
这一刀,快,快到了极致。
这一刀,也出人预料到了极致。
刀光已没,白夜天右手倒握着冷月刀,已完成了半个转身,背对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的师兄弟二人。
他收起了步子,轻柔地从余蓄手中拿起玉盒,走向如诗、如画。
看也未再看身后的仲厚良、余蓄二人。
仲厚良捂着脖子,已经倒地不起,只有喉咙漏气喷血的声音。
余蓄脖子上无伤,却是绝望而不解地看着白夜天,嘶声问道:
“为!什!么?!”
如诗接过玉盒和针囊,白夜天才转过身,看着余蓄,道:
“因为,你们想杀我,而且动手了。”
末日刀渊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