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,却是恐惧,以及对活着的渴望和眷恋。
“痛吗?
说明你还活着!
我的刀避开了你的心脏,只要现在去找大夫,就能活下来。想活吗?”
这乞儿,也的确是个狠茬子。
白夜天握着飞刀,缓慢旋转,他也只是闷哼两声,丝毫未曾求饶示弱。
但是,感受着刀尖在自己体内越来越深入,乞儿的眼中还是浮现惧意。
“好!你够狠!”
白夜天贴着他的耳边,淡淡道:
“来,捂住伤口,可千万别自己流血死了!”
白夜天的话,很温和。
听在乞儿的耳中,却如阴曹地府中索命的无常。
“你们两个,让开路!”
围在前方的两名乞儿,都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,立时让开了路。
白夜天瞬间拔出飞刀,顺手将怀中乞儿往后一推,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。
至于那乞儿的死活,白夜天已不再考虑。
是生是死,就看他的运道了。
他此时唯一的目的,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李园。
刚才的搏杀,若是他亮出李园二公子记名弟子的身份,那几个乞儿大概率不敢再动手。
但他没有说。
他是小李飞刀的徒弟,便不能给师父丢脸。
直接亮出身份吓退敌人,和动手搏杀之后打退敌人,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评价。
并且,他日后想要在这保定府城立足,想要踏足江湖,便必须要有这种不畏生死的凶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