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对你可不一般,怎么,是打算嫁给他?”
清枝眼中一片茫然:“没......只是不知道怎么报答救命之恩,我也没立足的本事,好像只能嫁给他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他的身家背景,有无妻室,就敢嫁过去,岂不是从一个牢笼跳到了另一个牢笼,那逃出来的意义何在。”
顾蓁摇摇头,觉醒了,但没完全觉醒,要不然原着里她应当不会做出和谢松寒又回到京城的决定。
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绞尽脑汁当好一个世子夫人,与奢想自由人生的初衷相悖。
清枝愣愣看着顾蓁,犹如当头一棒,她脑中嗡嗡响,好像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她的思考,如今正一点点破碎。
是啊,牢笼,她怎么了,千辛万苦逃出来,为什么还要靠着一个男人!
曾经在谢松寒手上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?那些信任,依赖和身心交付,被践踏的还不够?
清枝心口一疼,脸色苍白,身子摇摇欲坠,她像朵风雨飘摇的野花,若是扛不过这场风吹雨打,恐怕就要香消玉殒。
顾蓁静静看着她,如今和剧情有些出入,原剧情里最起码到现在为止,变法都没有顺利推行。
可现在,正是好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