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蓁看了他一眼，漠视又无情，她不觉得胡航可怜。

反而觉得他可憎可恨。

利用爱情，骗了一个女人一生。

胡航死不足惜。

但死太便宜他了。

“我不嫌弃你残缺，仁至义尽，胡航，好自为之吧。”

丢下这句话，顾蓁踢开一地的快递，进了主卧。

客厅里哭声断断续续，间或传来五月无助的叫声。

它吓坏了。

胡航哭尽了心中悲痛，抽噎着停下来，五月只是小狗，它不懂人类情感，可男主人对他也不错，五月呜咽一声，凑过来舔胡航的手。

五月是胡航研究生时期买来哄顾蓁开心的礼物，胡航看到它，就想到刚刚顾蓁那些伤人心肺的话。

“滚开！”他一把拂开五月。

五月叫了两声，委屈地跑到主卧门口，顾蓁听到动静，开门把它抱进怀里。

“朝狗撒气，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
胡航对顾蓁已经产生了应激反应，她一说话，胡航就是一哆嗦。

顾蓁“哼”一声，再次关上门，抱着五月哄。

“等妈妈收拾完他就离婚，到时候五月跟妈妈走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