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玫回到聂空身边,聂云峰的电话也紧随而至。
他晚上有个重要应酬,喝了不少,又累又烦,想起这个侄子也是忍不住来气。
光是发火骂他,就足足骂了半小时。
铺好的路他不走,非要学着做流氓。
几个不重要的货色,何必在他们身上费功夫,这是聂云峰对聂空最不满的一点。
草包,废物,睚眦必报,偏偏手段还不高明。
连阴谋都称不上。
聂云峰最近压力非常大,身居高位,盯着他的人到处都是,可偏偏侄子不省心,也不能不管。
同气连枝,家族的命运是紧紧绑在一起的。
聂云峰深深叹气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聂空想起袁玫的话,正要说主动辞去职务避避风头,手却被袁玫一把握住。
他不明所以,聂云峰还在那头逼问,“你也不小了,遇事没有半点儿主意吗?”
袁玫示意他闭嘴,接过电话:“叔叔,是我,袁玫。”
“是玫玫啊,”聂云峰语气缓和一些,“你别替小空说话,今天我必须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