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!”顾蓁哽咽出声,她甚至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。
俞宴并没跑远,就躲在巨大的广告招牌后面。
他看着顾蓁无助又焦急的模样,心中发酸。
不是不想见面,而是不想连累她。
他用了一年时间,从和平区的酒吧会所里混成小头目,次次冲在前面,看场子,砸场子,替兄弟们挡刀,背锅。
终于如愿以偿,由人介绍进了西京市最大的销金窟,魅色人间。
魅色人间背后关系错综复杂,盘根错节成一棵参天大树,牵一发动全身,是西京市的一颗毒瘤。
他想查这里的账,动这里的人,就必须狠,必须不要命,必须听话。
俞宴是小有名气的“宴哥”,小弟无数,仇家也无数。
不联系顾蓁是最好最明智的选择。
她不该被卷进这场风浪。
俞宴最后看了她一眼,立起夹克领子,毅然决然离去。
他走后不久,顾蓁也重拾心情,她的弟弟是在替国家办事,又不是真的混混,她该骄傲才对,不能哭,不能脆弱。
怀着这种心情,顾蓁进商场狠狠消费一波。
她有钱,理财的钱已经够她财富自由,更不提还跟着一个好导师,每个月能领国家的补助,也能从导师那领工资,小日子过得不错。
顾蓁买了件轻薄羽绒服,又买了几件毛衣,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