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那就多谢了,”曲秋儿欠了欠身,“夫人瞧着如此年轻,容我冒昧问一句,可曾有孩子?”
这话让顾蓁伤心地摇摇头,“不曾有孕,这也就是和夫人您投缘,不怕您笑话,我夫君他......不太方便。”
顾蓁话压得极低,和曲秋儿凑在一起咬耳朵。
曲秋儿暗道这世子夫人真是个蠢货,对陌生人也这么坦诚,不过正合她意。
曲秋儿拉过自己女儿,颇有些骄傲地对顾蓁说道:“别的我不敢跟夫人打保证,在生孩子一事上,我却有些心得,这是我女儿,家中还有一子,他们姐弟二人是龙凤胎,这可是了不得的福气呢!”
顾蓁果然感兴趣,左右看看,见这也不是细谈的地方,便主动邀请曲秋儿母女去对面茶楼的雅间小坐。
曲秋儿讲起怀孕的经过,很是得意,“不怕脏了夫人耳朵,我那男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,洞房的时候我就知道,这辈子想要个孩子恐怕不容易,但我心诚,日日求僧拜佛,终于得到一个方子,不仅能让男人一展雄风,还大大提高了女子受孕的可能,我就是靠着这药,才怀上了龙凤胎呢!”
顾蓁惊讶地捂住嘴:“夫人此言当真?若男人身子不行,服这药管用吗?”
曲秋儿从段谦良那里也知道不少世子爷的病,男人不行分很多种,像世子这种恐怕是因为经不起刺激,不过她只作不知,故意引导顾蓁上当。
“那高僧给我这方子的时候,我特意问了,这药对男人无害,睡一觉不知不觉就过去了,夫人您就放心吧,那要人性命的玩意儿,我怎敢拿给您这样的贵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