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啊,你学会了不是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吗,怎滴,不会是想让我一直给你炒萁炒吧?”
我斜睨了她一眼,凉凉的说。
“你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?”
旁边的大婶急急的说,生怕我说话不算话。
“说啥呢?不就是个小吃食吗,我又不拿它挣钱,还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,我算哪门子师傅啊……”
我无所谓的说,我真的不觉得教会这些村民做一道小吃食就能把我给饿死。
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其实我还会做好多的面食,这都是平时跟着妈妈学会的,当时学的时候还挺委屈的,直到这时候,被人围观,被人捧着,才知道,一技在手,可以横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