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总觉得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简单。
关键是梦这个东西摸不着,看不到,只存在于大脑里的东西,实在是说不清楚。
索性我就不说了,妈妈说忘了好,那就忘了吧。
反正这个梦做了很多年,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,场景也还在不断的变换,病情随着梦境的发生,我每次都几乎会送命,但每次又都能及时的醒过来。
这个梦之后,很多年都没有继续做类似的梦了。
妈妈强自压下了心头的慌乱,看着我吃完饭,也就离开了。
这个年过的并不安稳,也不开心,因为舅舅的事,我写完了自己的寒假作业,就一头钻进了从舅舅家带回来的那本医书里。
这本医书不但是繁体字,还晦涩难懂,我找出来爸爸那本足足有一寸厚的康熙字典,边对照边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