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好吧,两害相权取其轻,就这样吧。”
妈妈听了舅妈的话想了想也就作罢了。
舅妈家的屋子比外婆的屋子还要暗一点,这是因为她的屋子本就有点偏,左边还有一个阁楼挡着,就更暗了。
“哥,现在感觉怎么样,疼不?”
妈妈适应了屋内的光线,就看见了蜷缩在床上瘦的皮包骨头的哥哥。
这个哥哥过去有多疼她,她现在就有多心疼,这么多年来风风雨雨磕磕绊绊,如果没有这个哥哥帮衬着,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。
舅舅听到声音勉强睁开了眼睛,透过浑浊的眼珠使劲辨认身边的人。
“是,静心吗?不难过啊,人都有一死,迟早的事吧,只是,我再也不能护你们周全了。”
舅舅积蓄了所有的力量才说完这几句话,人就已经喘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