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窝深陷,瘦骨嶙峋,若非还有一口气吊着,我都怀疑那是木乃伊了。
“妞妞,啥时候回来的,放寒假了吗?”
舅妈正好在家里编草帽条,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亲热的说。
在我们这里,春天,夏天,秋天都在地里忙碌,只有冬天是最清闲的一个季节。
到了冬天,所有的女人几乎都是人手一把草帽条,有时候,连小孩子都在编织草帽条,毕竟,这种无本生意也是家里的一个进项。
“嗯,昨天回来的,这不过年了吗,我妈让我给你们送点报纸贴墙。”
我边走边说,走到舅妈跟前顺手就把报纸塞给舅妈了。
“哦,这样啊,谢谢妞妞。”舅妈也没有过分推辞,只是仪式性的客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