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里,我天天偷着观察,数学课代表还是像过去一样波澜不惊,没有一丝儿的不自然,让我觉得自己从头至尾原本就是一个笑话。
他每天除了上学放学例行公事的和老师打招呼之外,几乎不和任何人打交道。
于是乎这份懵懵懂懂的情感未等燃放,就让我自己悄悄的掐灭在了萌芽状态。
毕竟那个年代的人都还是很单纯的,自我感觉没有结果就放弃了,这是后话。
再说那天,我进了化学老师的办公室,正好化学老师不在家,她家的姑娘在做饭。
化学老师姓杨,他家姑娘叫杨冉,比我大两岁,已经初中毕业了,是爸爸的上一届学生,中考落榜后就辍学了,因有着化学老师的关系,让她在学校的食堂里帮忙,凑空回家给杨老师做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