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去了,好多学生都踩高跷,表演节目,应该是这个村子正在搞什么活动,记不得了,对于一个妥妥的吃货来说,就只能记住好吃的东西。
我和二哥一起好不容易走完了大马路,拐上了羊肠小路。
这一条路上鲜有人经过,只偶尔有那么几个走亲戚的,还是外乡人,问路都没人。
羊肠小路的旁边紧邻的都是一个成年男人那么高的玉米地。
阴森森的,凉飕飕的,再配上呼呼的风声,特别的瘆人。
我每走一步都要打个哆嗦,二哥问我“咋了?”
我还是硬撑着说:“没事,二哥快去找爸爸”
我在前面带路,深一脚浅一脚的,一不小心把脚崴了。
“哎呦,疼死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