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皓还没有开口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魏忠贤,见朱由校出来,登时便有了主心骨,连忙开口说道“启禀陛下,就是借奴才一万个胆子,奴才也不敢冲撞信王殿下啊!只是信王刚刚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,看见了奴才,便喝问奴才干什么去了,奴才便如实告诉信王殿下,奴才刚刚是去解手了,可是信王殿下他不信啊!可陛下,奴才确实是去解手了!”
魏忠贤这话,虽然并没有指责朱皓,但是其隐含的意思,就是告诉朱由校,这一切都是朱皓故意找他麻烦,无中生有的欺负他,朱皓自然能够听懂,魏忠贤这话中的含义,心中暗道“好你个老阉货,竟然敢告老子的黑状,看来你真的是活腻味了,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,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朱皓心中这样想着,便开口说道“陛下,这个奴才是信口雌黄,臣弟来陛下这里,已经有近一个时辰了,臣弟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这个奴才,而臣弟走出乾清宫的时候,才看见这个奴才刚回来,这一个人解手,怎么可能解一个时辰这么久?这个奴才他明显是在撒谎,还请陛下恩准,让臣弟替您好好教训教训,这个玩忽职守的奴才!”
朱由校听完了两人的解释后,哈哈大笑,片刻停止笑声后,便开口对朱皓说道“朕还当是多大个事呢?这帮奴才也不容易,每日当差也很辛苦,偶尔偷个懒也属正常,皇弟你身为亲王,何必和这么一个奴才计较这些呢?这实在是有失你亲王身份,依朕看你就不要和这个奴才计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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