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皓道了一声“好!”随后又开口道:
“这次的事情,你需要交出来一个人,为什么你都明白,本王就不说了!”
“稍后有人,会给你做笔录,该怎么说,你心中应该有数!”
朱皓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魏忠贤望着朱皓离去的背影,久久不语。
其实,魏忠贤刚刚说,后悔不后为敌,是真心话。
不过两人立场不同,诉求不同,注定此生,是敌非友。
朱皓离开了,锦衣卫的诏狱后,既没有回王府,也没有回皇宫,向朱由校禀报。
朱皓漫无目的,走在京城的大街上,没有人知道,朱皓此刻是什么心情,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不过朱皓没有走多久,就见一队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,来到他面前,对他说道:
“启禀信王殿下,魏忠贤说有事要见你!”
朱皓闻言微微蹙眉,心中暗道:
“我刚出锦衣卫的诏狱,魏忠贤就要见我,难道他变卦了不成?”
朱皓心中这样想着,便问带队的锦衣卫千户道:
“魏忠贤可说,是什么事要见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