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历麟锋。”
光团突然点名,圣河中的星辰齐齐转向历麟锋的方向。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,赤莲的火焰、玄沧的冰寒,都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历麟锋心头一沉,上前一步躬身: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与秦河交手最久,”光团的光晕压得更低,“西、北两路皆为分身,你说,他真身何在?”
压力如泰山压顶,历麟锋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
他抬眼时,正撞见光团中流转的星辰,那里面没有情绪,却仿佛能洞穿他所有心思。他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闪过秦河逃遁的路线——古林的遮掩、雷石滩的陷阱、三江河口的决绝。
“属下以为,”历麟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秦河深谙避实击虚之道。西路有我神庭州府关卡,北路是罪城旧地,皆为我等重点布防之处。他若真往此二处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攥得更紧:“属下追逃时发现,此魔偏爱荒芜之地,且擅借地形隐匿。南方大泽、大漠相连,更有南岭遗迹掩身,历来是管控薄弱之处。属下斗胆推断,其真身必向南遁走!”
殿内寂静片刻,赤莲挑眉看向他,玄沧的冰链停了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