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四叔?”张振安一愣,随即说道:“你指的哪方面?私生活?工作?”
“当然是工作!”吕国栋说道:“四叔拼了命一样跟东南省的地方资本对冲,云然控投去年半年再加上今年的大半年,亏损超过200个亿了!这事儿家里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就这事儿?”张振安撇了撇嘴说道:“亏点儿就亏点儿呗!你小子又不是亏不起,留那么多钱干什么?给你四叔冲点功绩,没什么的吧?你小子怎么学地主老财啊?一毛不拔?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!”吕国栋说道:“我是差那点钱的人吗?30多亿美金而已,嫣然在期货市场上,简单操作一次,都不止30个亿!我至于为这事儿给您打电话吗?我的意思是说,四叔的反常举动家里就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吗?这跟他以往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!家里是不是反应太迟钝了?一个人,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?”
“怀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一直在遏制虚拟经济的飞速发展!虽然收效甚微,可是却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!振邦应该是为了配合怀之的行动,在地方予以呼应吧!这貌似没什么不妥啊?我和你爸一直有关注东南省,除了烧点钱,没什么大毛病啊!你想说什么?”
“三叔!”吕国栋说道:“我之前对东南省那边的事情是一无所知!也是昨天,在调整云然控投的人员配置的时候,无意间知道真正原因的!我四叔。。。应该是受了刺激!这。。。跟我。。。跟我有很大的关系!我觉得他的做法太激进了,十分的不妥,对他自身以后的发展是没有好处的!关键我是做小辈的,又是他现在这样的主要原因,我没办法提醒他,只能让您或者我爸出头提醒他一下!饭得一口一口的吃,一口吃成个胖子,身体能不出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