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白受气了?”吕国栋转了转眼珠说道:“不行!这么忍着不是我的性格!人我可以放过他,但是,气不能白受!电话给我,我自有主张!”
抢回电话,吕国栋拨通了张振安的电话:“三叔。于秀成刚到鲁宁市就昏迷了。现在正在抢救呢!医生说他内脏多出出血,浑身上下大面积软组织受损,并且伴有多出骨裂!这个事儿不算完,冯向前不是能打人吗,我要他200万的赔偿不多吧?低于这个数,我就直接给郑怀之打电话,问问他,郑家的人都是这么嚣张跋扈的吗?是不是他教的!”
“你狮子大开口啊?”张振安说道:“几十万还有情可原,200万?熬了冯向前的骨头,也榨不出这么多的油来啊?都不用去说,我就知道根本不可能!那小子不贪污的!”
“我没让他赔!”吕国栋说道:“那个吴德兴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?他把秀成打成这个样子,国之又住院了,200万我都觉得要少了!他们要是敢不给,我就领着秀成去京城告御状!看看到时候谁的脸上挂不住!反正我还年轻,我陪他们折腾的起!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!我还就不信了!我折腾不死他们,就往死里折腾!谁也别过好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