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起来,泪水也随之往眼眶外面溢,“禾岁,你真的……”
话只说了前半句,柏寂野就说不下去了,破涕为笑地呢喃一声,“你别跟我开玩笑,我真有婚戒。”
池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点点头,语气却无比郑重,“我们之间隔着两个步子,曾经你朝我走了一百步,而我却后退了九十九步。此时此刻,我们就近在咫尺,只要伸手,就能碰到对方。”
“可是,咫尺我也嫌远,触碰不够,我要拥抱。”池秽向他走了一大步,笑着说,“所以最后一步,让我来走。”
“阿野,以后的每一年元旦,你都陪我过生日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柏寂野呼吸骤停,猛地想起当初他们在人类防御阵地里的短暂温情。
美好得像是梦境。
但是如今站在这里,有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接下来的每一天,你都会过得比所谓梦境还要幸福。
原来,人在被爱的时候,伸手就能碰到满天星。
不可置信之余,他再一次听到了池秽异常坚定的声音。
“或者换一句话来说,”池秽深呼一口气,显得无比真诚,“阿野,我们结婚吧。”
池秽就站在那里,小心笨拙地展示着自己的真心。
只有柏寂野知道,他在说出这番话之前,到底做了多久的内心挣扎和自我铺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