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没有丧父时的悲痛,也没有大仇得报的欣喜。
就仿佛躺在那里的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不对,他甚至连陌生人都比不上。
毕竟对于陌生人的死亡,柏寂野兴许还有一点怜悯,可对于柏尚城,他真正做到了不喜不悲。
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,最好的结局。
柏寂野把池秽抱得更紧,一刻也不愿意分开,时不时还用下巴蹭一蹭池秽的锁骨。
池秽被他蹭得有点痒,没忍住缩了缩脖子,出声提醒他,“合同还没签,我让助理拿过来,你抓紧看看。”
这下柏寂野不乐意了,故意板着脸,“池总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工作?”
“不想工作我想什么?”
柏寂野一本正经地说:“想我。”
池秽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,作势准备走,又被柏寂野反手拉了回来,“那合同没必要签。”
池秽一时没反应过来,脱口而出,“你反悔了?不打算合作了?”
柏寂野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伸手去捏池秽的脸,“我的傻禾岁啊,你跟我们合作不就是想要那块地皮吗?巧了不是,那地皮是你老公的私人财产,那不就是咱们夫夫俩的共同财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