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谢淮安、比如陶花笺、薛霖……再比如你。”
太多太多了。
“我不无辜。”池秽忽然这么说。
虞青枫侧过脸,和池秽巧妙地对视上了。
那一刻,虞青枫感觉自己快被池秽看穿了。
“别跟我道歉了,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池秽自嘲般笑了笑,“我的共情能力确实差到了极点。”
“那天我从你的办公室里出来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和你争辩了吗?”
池秽直视着他的眼睛,说,“因为我忽然想明白了,我能够来到这里,并不是什么系统的bug。”
“系统所说的,我的共情能力很差,不是无法与他人共情,而是无法与自己共情。”,池秽下意识停顿了片刻,垂下眼帘,那语气既像是在反问,又像是在自问,“一个人连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,难道不就是最大的问题吗?”
虞青枫讶然抬眸,一时有点无措。
他没想到池秽其实什么都听明白了。
“那另外三分之二呢?”池秽陡然换了个话题,试图追溯到旧事的源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虞青枫说,“也许,它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柏寂野的出现。”
“那你呢?”池秽几乎是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