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虞青枫说。
闻言,池秽愣了两秒,迟疑地问,“怎么了?”
果然,他只是随口一说,全然没有放在心上。
敏感心虚的人是他,施暴者也是他。
虞青枫苦涩地笑了笑,“没什么。”
池秽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,沉默片刻,推门走进卧室。
没过多久,他又走了出来,顺带关上了门。
整个过程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,【池秽】既没有哭闹,也不曾吭声。
这种性格,让虞青枫不由得联想到了小时候的祁影。
明明两者不论是在性格、长相、还是为人处世方面,都是天差地别。
可偏偏一旦遇到事情,两者总会下意识地选择沉默,选择隐忍,最后再慢慢妥协。
也许对于从小缺爱的人来说,连哭都是一种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