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口吻,完全就是上属命令下属的感觉,不带一分一毫的其他情感,一如她这个人一样,冷冰冰的,像个冷血动物。
【池秽】点头,领着虞青枫离开书房。
池秽看着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就打算跟上去,却被女人拦住。
池秽不太自在地揉了揉后脖颈,让语气尽量正常一点,“您还有什么事吗?”
女人似乎是在斟酌,又似乎没有。
一整个过程,她都死死地盯着池秽,盯着池秽瞳孔最中央的倒影位置。
池秽被她看得莫名心慌,说话也有点结巴,“那个,要是没什么事……我就先走了?”
女人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,而是反问他,“为什么喜欢白水?”
池秽讶然抬眸,安静地看着她。
彼此在沉默中对峙着,对视着,谁也不让谁。
隔了很久,池秽没忍住嗤笑一声,分不清到底是嘲讽意味包含得更多,还是释怀更多。
也许都差不多,也许都不是。
但这种情况之下,池秽永远都会是第一个低头打破僵局的人。
只因为她是妈妈。
池秽的唇边噙着一抹散漫轻佻的笑,神似柏寂野的同时,也意外切合女人平日里最讨厌的模样。
池秽当然知道她会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