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痛了。
他恨不得被砍断手脚、挑断筋骨的人是他自己。
刘光强努力挤出一抹难看的笑,温柔地摸着刘君兰的头,轻声安慰她,“嗯,我们回家,爸爸陪你过元旦。”
刘君兰不可思议地“啊”了一声,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讶,“元旦不是已经过了吗?怎么还能再过一次呀?”
“爸爸……”不等刘光强回答,刘君兰就耷拉着脸,神情有点委屈,“元旦那天,我等了你好久好久,你为什么没有出现?也没有和我说新年快乐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宝贝……”刘光强把人搂在怀里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无意义的歉意。
每一句都过分诚恳,字句发自肺腑。
可是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向来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话了。
歉意可以脱口而出,过错却没办法轻易弥补。
刘君兰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又似乎没有,但她很快就不再纠结,暖心地扬起笑脸,“没关系的,我原谅你。”
窗外闪过无数荒芜,匆匆一瞥的瞬间,身后传来巨响。
池秽猛地扭头:
地裂开了!
严峥冥的声音顺着通话器隐隐响起,“大家不要慌张,跟紧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