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敢相信,颤抖着手,翻到了下一页,那个日记终于续上去的部分:
她的清白,我还给她了。
仅此一句话,陶花笺瞬间崩溃,捏着日记本泣不成声。
难怪他在副本里清楚地知晓将要发生的一切事情,因为八年时间,他暗自走访,私下调查,四处求人。
拼拼凑凑,才从权势滔天的向之晏和魏昼的眼皮子底下,偷偷摸摸地收集到一点点线索。
而他不厌其烦,屡战屡败,八年时间,他什么都做到了。
学拳击,学法律,学钢琴。
全都是因为她。
十一年暗恋,八年还清白。
这就是谢淮安赋予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可他却不曾对任何人提起,哪怕他知道,只要自己把曾经为陶花笺付出过的东西,不说全部,凡是拿出一丁半点,陶花笺都得对他感激涕零。
“傻子……”
是啊,谢淮安是傻子。
可是……再也没有人会像他这样爱我了。
从前谢淮安亲口说过的每一句“我在等她情愿”,此时此刻,全都变成了最尖最利的刀口,刺进陶花笺的心脏。
疼得她喘不上气。
陶花笺顿然想起自己出狱以后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改了自己的姓名。
当时,工作人员问她要改什么姓,她愣了很久,想起母亲素日里最爱叫她的那个小名“阿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