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向之晏,我恨透你了,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啊?”
说完,童淮橘笑了起来,张嘴咬住了向之晏的耳朵,用力一扯,鲜血四溅。
耳边迅速响起的,是向之晏凄厉的惨叫声。
他猛地站起身,捂住耳朵,目光狠毒地盯着身下的童淮橘,随后重新举起匕首,对准童淮橘心脏的位置……
谢淮安就是在这一刹那冲上前去的。
匕首捅进谢淮安的腹部,旧伤崩裂,他再也撑不住身子,倒在地上。
向之晏被匆匆赶来的柏寂野踹翻在地,池秽顺势报了警。
系统提示音陡然响起,童淮橘的记忆终于恢复,面庞也变回了原先的模样。
现在的她只是陶花笺。
错愕的神情在她的脸上肆意蔓延,多年前的回忆与痛苦强行压在她的身上,令人快要喘不上气。
谢淮安却颤抖地抬起手,替她拭去眼角的血与泪。
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啊?他伤不到我的!”陶花笺无助地质问着。
按照原来故事的发展轨迹,她会躲开这一刀,然后捅死向之晏,把他的尸体拆解,带到母亲坟头谢罪。
可是,有上帝视角的人只是陶花笺,不是谢淮安。
他不知道陶花笺能够躲开这一刀,只知道他的阿桃可能会受到伤害。
而这个“可能”的概率是多少,他没想过,也没打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