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你不配提她!!”
童淮橘听着向之晏坦白了一切罪行,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,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或许是注意到童淮橘脸上的怒火,向之晏笑得更加疯狂肆意了,像个变态一样,千方百计地激怒她,看着她的丑态,以此来满足自己。
他抬手指了指隔壁病房,轻声细语地说:“你亲爱的爸爸,此时就躺在你隔壁房间的病床上,一墙之隔,也不算太远。”
“怎么样?我贴心吗?”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童淮橘从床上坐起来,死死地掐着向之晏的胳膊。
才刚包扎完的十根手指,因为用力,又开始渗血,浸湿了纱布。
向之晏心疼地蹙起眉,“别激动嘛,伤口又裂开了,你最怕疼了……”
童淮橘不管不顾地质问他,每一个字都是拼尽全力嘶吼出来的。
向之晏被她吼得有些不满,撇了撇嘴,道,“放心,我可没有对他下死手,只不过是收购了他的公司,让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了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童淮橘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只觉得他陌生极了。
“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开车,一时间难以接受,出了车祸,变成植物人了。”
“这样吧,你求我,我带你过去见他。”
阔野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