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淮橘愣了一下,“哪三种?”
“一是对生活彻底绝望且了无牵挂的人,他们有很大的几率会走上自杀犯罪这一条不归之路。”
池秽适当停顿了一下,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童淮橘,接着说,“另外两种,是因为他们还有着牵挂与执念。”
“最大的区别就是,前者有放不下的人,后者有没报完的仇。但他们都曾渴望被爱。”
池秽问,“你是哪一种?”
童淮橘慌乱地别过脸,拒绝回答。
但事实上,答与不答,在池秽眼里都是同一种结果。
有些话,点到为止即可,因为池秽明白,纵使自己再怎么努力,再怎么舌灿莲花,枯萎的玫瑰也不会就此再现生机。
童淮橘也是这样。
想要让她在短时间内建立起对他人的信任,哪怕一丁半点,也完全是天方夜谭。
可池秽从一开始想要做的,就不是得到她的信任,因为这难如登天,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。
他要做的,只是逼童淮橘一把。
“连你也被‘意外死亡’四个字说服了吗?”
话音刚落,童淮橘的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