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霖露出一个苦笑,迟疑地问,“臆想症……还能痊愈吗?”
“一定可以的!”刘光强无比坚定地看着她。
薛霖犹豫了很久,缓慢地把手伸向刘光强,在指尖将要落下的时候,她蓦然笑了,笑出了满脸的泪,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“可是……我不想痊愈了。”
薛霖骤然收回手,转过身,哼起了熟悉的歌谣。
“午夜钟声响”
“保持安静别乱闯”
“大大花园里”
“小小花朵泥里藏”
“三十红花儿”
“含苞待放快成长”
一如当年,却又今非昔比。
她唱着,笑着,走着。
对身后的呼唤充耳不闻。
重来一次,她再也不要成为乔雨。
沉重地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眼角滚落,又苦又咸。
薛霖又笑了起来,只不过不再睁眼,而是选择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