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寂野垂下头,一言不发,也不反驳。
池秽敛了笑,说:“两个选择,一,你自己说,二,我逼你说。”
“怎么逼?”柏寂野试探性地抬眼,眼底尚存着一抹不太明显的希望。
下一秒,池秽亲手扼杀了那抹还没来得及蔓延的期盼与侥幸,笑得很温柔,“喜欢红玫瑰吗?”
柏寂野谨慎地想了想,犹豫地答,“喜欢……”
“我把你和玫瑰种在一起,让你的骨肉成为最好的养料,滋养花田,怎么样?”池秽仍旧是笑着说的,以一种在和爱人说情话的口吻。
这话听得柏寂野汗毛倒竖,要是换做别人还好,柏寂野只会觉得对方在开玩笑,顶多是笑骂两句,这事儿也就翻篇了。
但池秽不一样,他身上的那股疯劲儿,让柏寂野下意识觉得,池秽不一定做不出这种事情。
而且还有可能边做边笑,边笑边说着我多么多么爱你。
直到这一刻,柏寂野才后知后觉,自己可能是找了个疯批男朋友。
但转念一想,只是因为他无牵无挂,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所以他极端又偏执,屡次铤而走险。
这或许也是池秽昨晚故意违规的原因。
因为习惯,一时改不过来。
柏寂野想,这其实是他自己的错。
没有给足池秽安全感,就是他的问题。
“我选第一个!”
可当下将要面临的问题,却又太过难以启齿,纵使柏寂野脸皮再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