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秽有点纳闷,毕竟刚刚自己被锁在门外的时候,他特意顺着门缝观察过,屋里有亮光。
这下又是闹的哪出?
池秽隔着敞开的门,望了一眼走廊上的钟。
还好,还剩十分钟到八点。
池秽走到门口,想要伸手去够开关,却摸到满手黏腻。
他强忍着不适,摁下了开关。
室内顿时变得敞亮。
这下,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所有。
房间的布局很简单,墙头墙尾是储物柜,屋子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张小床,连成一片。
而那些“罪魁祸首”,正排列整齐地站在池秽面前,仅仅四五步的距离。
池秽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沾满红色颜料的手,沉声问,“谁做的?”
没有一个人说话,十五个孩子,无一例外的全部站在原地,双眼空洞无神,唇角却扬起怪异的笑。
就这样僵持了接近三分钟,池秽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们来点名。”
听到这话,孩子们像是目的得逞一般,惊喜地抬起头,脸上尽是难以掩盖的喜悦。
也许是池秽的暂时退让使他们略微放下戒备,也或许是他们心情不错,因而决定大发慈悲地放他一马。
所以在池秽点名的全过程中,难得没有人捣乱,甚至大家都很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