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把这事忘了吧。”
果然。
柏寂野吃力地勾起唇角,感觉每一下呼吸都伴随着阵阵剧痛,但他还是跟个受虐狂似的,故意说出这种让彼此都会感到难受的话:
“昨晚我试过了,还挺爽。”柏寂野恶意地盯着池秽磕破的唇角,“现在不想忘了,怎么办?”
池秽错愕地仰起头,好半晌没说话。
这个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十多秒钟,柏寂野眼睁睁地看着池秽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,与此同时,他也试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却怎么也想不到,他在成功地跨越这片无边沉寂的下一瞬间,池秽报复性地漾开笑,语气让人有些捉摸不透。
他说:“好啊,那就别忘。”
下一秒,字句诛心。
“柏寂野,当我的炮友吧。”
各取所需,无关情爱。
刹那间,柏寂野像是被人死死地攥住了心脏,一呼一吸都堵在喉咙口里,噎得生疼。
他残忍地笑起来,迎上池秽的目光,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他亲手扯掉,暴露出内里遍布的疮痍与糜烂。
“池禾岁,别后悔。”
阔野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