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屋子,池秽打开暖气,洗了个热水澡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已经架起了火锅,只有谢淮安一个人在那瞎忙活。
柏寂野正搂着祁影和刘光强吹牛逼。
池秽看不下去了,准备上前去给谢淮安打下手。
但他刚一走近,就被谢淮安手中的菜刀和黄瓜吸引了全部注意力。
“你在做拍黄瓜?”池秽问他。
谢淮安一听,护食似的攥紧了黄瓜末端,“不是,在做面膜。”
池秽唇角抽了一下,“给陶花笺的?”
谢淮安邀功一般疯狂点头,“她说用黄瓜敷脸,效果很好,但又不想准备,所以我来帮她。”
池秽哑然片刻,抬手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这哥真是恋爱脑。
突然,客厅里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池秽顺势抬眼去望。
这会儿陶花笺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敞开的门后冒出大片大片的烟雾,水汽在镜面上凝结,覆了一层模糊的雾面。
陶花笺擦头发的手一顿,“干嘛都这样看着我?被我美得移不开眼了?”
柏寂野很是认真地问,“你家炼丹炉炸了?”
陶花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