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秽的步子猛地顿住,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你说什么?”
刘光强和祁影也被吓了一跳,眼睛都瞪得两三倍大。
陶花笺接过谢淮安剥好的瓜子,捻起几粒放进嘴里,语调依旧漫不经心,“放心吧小禾岁,我对gay没有兴趣,不会跟你抢。”
池秽茫然地眨了下眼睛,转头看向柏寂野。
柏寂野一摊手,“我不知道。”
陶花笺只是笑,什么也没说。
柏寂野看不下去了,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,也学着她的口吻叫她,“小桃花,你和谢淮安到底怎么个事?”
陶花笺的脸色倏地变了,“叫谁小桃花呢?”
柏寂野故意摆出一副尤其恶心人的表情来,“小桃花,智者不入爱河,你听哥一句劝。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不要再耿耿于怀了。”
陶花笺愣了一下,没好气道,“你是母鸡下蛋吗?整天哥哥哥?”
闻言,就连池秽都忍俊不禁,稍稍别过了脸。
陶花笺也没多纠缠,敷了张面膜去睡美容觉了,回头还不忘提醒柏寂野,“卧室的门牌上贴了名字,剩下那间靠门的是你的。”
靠门?
柏寂野环视一圈,才发现陶花笺口中所说的那间卧室,不过一个半的卫生间大小。
整间屋子只能堪堪放下一张单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