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再多说什么,夜幕来开之际,两人间第二场战也将开始。
安伯尘欲东行,王越则不会放过一鸟一兽过他身后的孤镇,枪阵对剑阵,势在必行。
狂风呼啸,将两人同样乌黑的长发向后吹起,抖动而舞。
狂风落下,两人同时迈步。
安伯尘猛地一点脚尖,身体向前倾斜,下一刻身如脱弦利箭俯冲而出,双臂扬起,携着千道枪气奔向王越。
而王越则口吐长气,凝聚成的那柄巨剑陡然碎裂开,在半空中分成无数柄小剑,疾速回旋,一字排列,顷刻间宛如浪潮般拦截向安伯尘。
转瞬后,枪阵撞上剑阵,“轰”的一声,在天地间掀起一股冲天热浪,枪剑交界处的泥土齐齐翻飞,竟被两阵的激撞轰出一个方圆三十来丈深逾五十丈的巨坑。
枪气对剑气,在巨坑上下捉对厮杀,仿佛有着自我意识的兵将,杀伐惨烈。
铺天盖地的杀气中,少年银枪一个闪身越过巨坑,目中闪耀着连绵叠起的枪影,下一刻已杀至王越近前,银枪舞动如风,和夜风一样飘渺无形,捉摸不透轨迹。
枪落,剑起。
枪剑相击,“嗡”的一声,两人纹丝不动。
在他们身后,枪阵斗剑阵,而在他们身前,枪力拼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