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关西北十的天头,宛如天龙的銮驾被一匹背插四翅的黑马拉着,腾云御风,直逼齐东关。可就在这时,风雪来袭,并非真正的大雪,而是一波接着一波宛如鹅毛大雪的白火。野马王眼疾手快,连忙闪身避开,惊慌失措的扇动羽翅,扇飞射向它的白火,剩余的白火击中飞龙驾的旁侧,却被密密麻麻的龙鳞弹飞。
“好宝贝!”
齐东关内的将军目露精光,将白火从十里外收回,喜声道:“那个有名无实的万户侯不当也罢,可这宝贝却端的举世无双,若能到手也不虚此行。”
起身,李严踱步走出营帐,一个纵身跃上三十丈高的城关,举目望向盘旋在十里外高空的飞龙驾,低喝道:“牵马,备刀!”
自有齐兵抬着银白的镔铁长刀送至李严手下,与此同时,关门缓缓拉开,青骢骏马撒蹄奔出。
李严也不走城梯,单手按住城头,翻身跳下高城,在即将落地时长刀划过残影点中地面,而他的身体则如出弦的利箭般弹射向奔驰的骏马,随后轻飘飘的坐上,长刀不断点中地面,马借刀势,眨眼间已在百丈外。
眼见自家将军难得的显露身手,城上的将士们无不欢呼助威,却也看出将军今天心情好。
齐北关头,八百余齐兵或是挑目远望,或是手持千里筒,跃跃欲试的紧随将军矫健的身影,一边还饶有兴致的打量向远天的飞龙驾。
“听说没,想抢琅妃的正是前些日子名头很响的那个琉将?”
“切,就你知道,百败之将嘛,天下闻名。”
“你说将军去杀那个百败之将,要花几招?”
“难说。据昨日的败军说,那个会飞的战车刀枪不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