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立伟看得极不舒服,将拳头捏紧,嘲讽道
“妹夫官运亨通,实在是可喜可贺。如今,你可是周公馆的座上宾了,确实值得!
啧啧啧,……我几乎都忘了,昔日夏公馆廊下客,也有飞扬跋扈的这一天呢。”
“二哥!你这话啥意思?”
夏轻妤脸上挂不住,唬着脸瞪着他。
“立伟!”
老大冲他使眼色,“少说两句!”
“爸爸、大哥、二哥,你们是什么意思?……你们有话说话,说清楚说明白,别让我猜!”
夏轻妤可不是盖的,谁想遮遮掩掩随意蒙混过关?没门!
“轻轻,你二哥没别的意思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夏初实不能缄默,“爸爸打电话叫你们来,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。刚才,我与你哥哥们一起商讨,我们还要不要留在上海。租界现在也不太平,你二哥的意思,我们全家搬去香港,……女儿,看你有没有别的想法?”
“去香港?!”
夏轻妤愣住了。
爸妈和哥哥若离开上海,去千里之外的香港。那。她以后再见不到自己的亲人。
到那时,她可真成了孤家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