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说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我既不违背道义,也不违反做人的准则。选择不同而已,也没有伤害到谁,为什么不可以?”楚远乔目不斜视。
“这能不能说,这山望着那山高,得陇望蜀、见异思迁?”
周佛瀚板着脸,“他日,若遇见更有能耐的人,你可能还会另作他想了?”
周佛瀚是担心,他日后改弦易张,担心他不够忠诚?
楚远乔立时起身,立正道“长官对政局的把控精准,所做出的杰出贡献无人能及。对局势的审时度势,有几人能达到?观今日之中国,有几人能超过长官?
试问,您这样大智慧不追随,卑职岂不是没眼力,不知好赖了?”
“嗯,说下去!”
周长官的脸色瞬间和缓。
这吹爆了的彩虹屁!
楚远乔暗暗佩服自己。这一通大吹大捧,周佛瀚内心甭提多舒畅。
不过,为了竖立长官面子,在人前的权威,周佛瀚偏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年轻人,到底是见识浅!比周某有能力,更智慧,眼光独到,见识远的人多得很。”
他的脸色是和悦的,“你能够看到当今政坛的局势,说明你这年轻人有头脑。你,也是不甘平庸的,你的野心也不小哦。”
“长……长官,”
‘野心’一词被这样说出,远乔变得磕巴起来,“卑职跟着长官,沾了些光彩,……只管认真做事,哪里来的野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