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来,只派下人象征性送了点东西。
夏小姐说,要是添油加醋告状,只会给人家添堵。我筱晓红若是云淡风轻,他会认为我懂事,说不定能得到他更多怜爱,……
自己腰杆硬起来,不比什么都强?
筱晓红心里想明白了,自己宽慰自己。对,弄点儿实惠的东西留着。
她忍着伤痛,趴在床沿上从抽屉里掏出梳妆包,从里面取出梳子对着镜子整理妆容,细细地捣拾起来。
“筱小姐,您起来了?”
护士推开门,不由一愣。
昨天,筱美人刚被送进来,哭天抢地,惨兮兮的。这会,她正襟危坐,在用心化妆。她俨然变了一个人,与头一天完全不一样。
筱美人将柳叶眉描完,在唇瓣仔细涂抹着蜜彩,再将化妆盒放回抽屉。
她抬眸,笑靥如花,说道“护士小姐,麻烦您给我上药,我要尽快好起来。这一两天,我要出院。”
“哦,啊?!”
护士小姐一愣,“小姐,您这太急了。身上的伤,也得将养几天呢。”
“嗨,这点伤算什么?”
她脸上堆起迷人的笑,那伤像一点不疼了似的。“咱们命贱,多少还得唱戏挣钱不是?哪有功夫在这心疼自个儿呢。”
“对,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