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令坤又一怔。
任公步步逼他就范,也是早就计划好的么?
“任公大概不知,苍狼有本事得很,他太太的生意都做到周夫人那了。他现在拽得很,怎可能再听我调度?”
莫令坤摇头,“此人精明不太能受约束,如今找他做事恐怕很难了。”
“莫站长这么悲观?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,呵呵,”任公笑道,“钱财,他可能不缺。但是,作为中国人的良心,他还会有吧。再不行,允偌他长远。”
“任公像有信心?”
莫令坤提醒道。他担心,会不会是武山赟一面之词让此公有这样的想法。
“武山赟有头脑,也有能力,是难得的人才。但,抗战初期,我待他有不公,任公信任此人,想对他委以重任?”
“莫站切莫有压力,此人是人才不假,但,恐怕已经不会为我们所用了。”任公指指天,“估计,此人已经投向北边了。”
“任公此话何意?”
莫令坤站起身,“如今国共两党关系紧张,合作尚且艰难,那,为何还信他?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