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啊!,据我的经验来分析,组织上这时调你离开富阳,那说明你即将要去工作的地方,也急需需要你去开展工作,而且这种可能性极高,所以你也不要患得患失,同时你也要做好打硬仗的思想准备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看法,至于是不是我说的这样,你回燕京后,通过组织谈话你就清楚了”。
楚昊宇点了点头,他对高明远的分析毫不质疑,客观的讲,而且他深信,作为干了多年组织工作的高明远,如果连这点未知的情况他都分析不出来,那岂不是一个笑话。
楚昊宇随即苦笑地说道:“高叔,你这个分析是有事实和理论根据的,而且我心中也有这个预感,看来我还真得做好吃苦的思想准备”。
“吃苦的准备?,我看还不够!”
高明远摇了摇头,他随后又接着说道:“昊宇,你现在不光是要有吃苦的准备,同时还要准备在无外援情况下的这个思想准备,你不妨想想,如果你去了一个你从未工作过的省份,那你将怎么开展新的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