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凡心里虽对楚昊宇是恨之入骨,但他这时的表情却转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,苦笑地回应楚昊宇说道:“楚书记,虽说我在提这个要求上来说,有不妥的地方,但是这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,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?”
“楚书记,推已及人,你想想看,昨天下午在快下班的时候,市纪委先是将我的秘书带走,随后又紧接着在晚上的时候,又将我表弟李放从省城抓回了富阳。”
“楚书记,我在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一个是我的秘书,一个是我的亲戚,而且这两人在同一天被抓,如果这事一旦传开,那富阳上上下下,岂不都会从他们被抓的这件事情上联想到我?”
“俗话说,人要脸树要皮,特别是我作为一个市长来说,如果因为他们被抓到事情,而对我产生不利的影响,那我今后怎么去开展工作,怎么去引导富阳的干群发展富阳的经济建设?”。
“所以,我这次来是目的,就是想要市委,或者是市纪委,在市委市府中,小范围地宣布一下我与他们被抓的关联问题,这样既能给避免闲言碎语,同时也利于我的后续工作”。
乐凡说的这番话,他借用开展工作的角度来提出要求,而且看上去也似乎合乎情理。但这在楚昊宇看来,乐凡这番说词,明显带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