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昊宇于是干咳了两声,他将在座常委们的目光吸引过来后,随即开口说道:“同志们,你们可能或多或少认为尧清同志的言辞有点犀利,观点有点激进?”
“但是,我认为尧清同志的观点没有任何问题,我们开会的目的是什么?,不就是让大家畅所欲言地谈出自己的看法和认识么?,而且也是借此让有错误的同志,在思想认识上得到提高,同时对于同志们提出的不同问题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嘛!”
“同志们,我在这里不妨告诉大家,先前我就找个乐凡同志谈过话,但是事与愿违,乐凡同志他既没有接受我的批评,同时从根子上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一面,而且截止到开会前,乐凡同志也没有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。”
“同志们,乐凡同志的所作所为,也不需要我再多作解释说明,那么我既赞同唐潇同志谈到乐凡这种意识上的危险问题,同时我更认同尧清同志,对乐凡同志所作所为的深度剖析。”
“同志们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我们有的干部就是从放纵自己一个小的行为开始,从而慢慢滑向深渊的,所以,我们要通过这个会议,帮助乐凡同志从根子上找出自己的病因,我们这么做,这不仅是对乐凡同志负责,同时也是着眼富阳的工作大局。”
“所以说到这里,我认为有必要将乐凡同志的行为重新定位一下,他究竟是思想意识淡薄,还是在接任市长后,他的心态上发生根本性的转变,这值得我们认真探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