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昊宇一边握住卞嘉豪的手,一边有感而发地对卞嘉豪说了一句,“书记,你受苦了!”。
卞嘉豪听了微微一笑,他用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对楚昊宇说道:“昊宇,坐下说”。
楚昊宇依言坐在了放在床侧的凳子上,卞嘉豪这时轻声地对楚昊宇说道:“昊宇,我这一生病,倒把你们都给忙坏了”。
楚昊宇连连摇头说道:“书记,你千万别这么说,你这次生病,是我们平时对你身体健康关心的不够,不过,好在有惊无险,你从大难之中撑过来了,不然,我们真无法给组织,给田大姐一个交代”。
卞嘉豪微微抬手对楚昊宇摆了两下,“昊宇,我这个病防不胜防,这与你们关不关心没有关联,所以你们也不用内疚,再说,我听你田大姐说,你在我生病后,一直在医院里忙前忙后。”
卞嘉豪说到这里,他缓了缓气,然后又接着说道:“昊宇啊!,俗话说,患难见真情,难中好识人,我这一生病,谁对我真假也了明于心啊!”。
楚昊宇一听卞嘉豪话中带有伤感,他立马安慰卞嘉豪,“书记,你这个时候不宜过多地去想这些事情,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养病,早点将身体养好,再说,我们还等着你回去主持工作呢!”。